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跷跷板世界之最,有人类的影子

2017-08-10 09:40

做点“疯狂的事情”

2014年,刘海滨只身来到厦门,加入SeeekLab创业团队,把有身孕的妻子留在了山东老家养胎。

从孩子出生到八个月大,刘海滨回了3趟家,在厦门的平日时光,除了通过视频看到孩子,就剩下了为人父的牵挂和愧疚。

作为团队成员之一刘海滨和妻与子的两地分居,触发了SeeekLab团队用互联网科技要做点“疯狂的事情”。

成立于2014年SeeekLab团队现在已壮大到16名成员,创始人田力、施伟嘉、黄译洁背景各异。设计总监田力毕业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。客户总监施伟嘉在墨尔本皇家理工大学学市场营销,开过小店,做过电商,也混过地产界。首席设计师黄译洁则是悉尼大学的传播学硕士。

做“有温度的科技”,让他们走到了一起。

SeeekLab是一个别致的名字。“Seek”是“寻求”,它多了一个“e”。第一个e是electronics,用电子科技手段;第二个e是entertainment, 要给大家带来娱乐化的体验;第三个e是enlightenment,在启发通往未来。

“做跷跷板的想法,我和海滨在另一家公司时就有了,在SeeekLab机会终于来了。”田力对深一度(ID:intodeepthoughts)记者回忆。

跷跷板世界之最,有人类的影子

△“跷跷板”的一头坐着刘海波,另一头的屏幕里是他的孩子

把父爱“连接”起来

对黄译洁来说,小时候对父亲的记忆是父亲拉着她的手去游乐园玩;对田力而言,是父亲陪着荡秋千、玩手影。但对刘海滨,是那个另一端坐着父亲的掉漆、生锈的跷跷板。

“小时候和我爸玩跷跷板,每次我都压不下去,被跷到高处,”刘海滨回想着儿时的情景,“我对爸爸喊:‘你放我下来,你快放我下来’。我爸就逗我,说:‘你使劲儿’。” 

远程跷跷板是一个个性化的装置,从想法萌生到最终作品呈现,SeeekLab团队花费100多天的时间,他们需要攻克的问题不仅仅包括资金、技术,甚至还有心理。

创业初期,公司人手少,还要接受一些外部协助,比如去不同的地方请教一些优秀的设计师。而且,公司经验不足,尤其是在工业设计、结构设计方面。在资金、技术的压力下,团队甚至考虑过要不要放弃。

在产品众筹期,团队人手少、技术开发量大,从一开始每个人心里都在同时打鼓。但让团队想不到的是,越来越多的人对他们说期待着这个作品,除了和刘海滨一样的年轻的爸爸妈妈,还有留在山村想念打工父母的儿童。

成品实验那天,刘海滨说他紧张。在过团队拍摄的视频中,他看到了儿子的反应,“孩子钻出头来看着跷跷板,那眼神,让我瞬间暖心”。

刘海滨父子分别在跷跷板另一端的屏幕中望着彼此,通过装置对重量的感应,跷跷板一升一降,你来我往。它传递的不仅是画面,还有思念。“这是一种真实的感觉,是一种父爱的连接。”刘海滨说。

跷跷板世界之最,有人类的影子

△随着“跷跷板”的一升一降,父子感受到了彼此的重量

“高点”与“低点”

2014年10月底,刘海滨把妻子和儿子接到厦门,一家团聚。滕州的跷跷板被安置到海滨父母家里,配套的那个跷跷板依旧留在厦门。

一次,刘海滨的妻子带着儿子回山东老家探望公婆,看到屋里的远程跷跷板,提议他们周末也和海滨一起玩玩。

年迈的父亲开始神情紧张,但很快放松下来,“这个东西贼棒”,老父亲最后给了儿子这样一个评价。

瞬间,刘海滨觉得自己回到了30年前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光。

刘海滨说,每次和父亲提及自己的工作,父亲总是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。这次,父亲明白了,“我知道他们为我自豪,回家一趟,街坊邻居都过来夸我厉害。”

“创业是一个‘高点’,只有背后家人的支持,你才能被跷上去。”刘海滨说,在自己成长的过程中,父亲一直在“低点”,不论是上学的时候,还是创业的时候,都在默默支持他。

2017年,儿子安安已经三岁了。刘海滨也想像父亲一样,成为安安的跷跷板。

跷跷板世界之最,有人类的影子

△另一款“书沙台”的装置则用来传递老一辈对年轻一辈的关心

“有温度的科技”

经常为钱犯难的SeeekLab,最终没有把远程跷跷板投放市场,而是选择了做传播。他们把跷跷板和刘海滨的故事摄成短片,在网上引起巨大反响。

“我们想通过装置、视频、故事,影响更多人,让更多人来思考这个问题。我们并不觉得一个跷跷板就能解决留守儿童和父母之间的情感问题。”黄译洁说,团队的目的是用装置去讲故事,尽可能地传播这个故事。“体验本身不会产品化,我们不会以产品的要求去要求它。它不是基于市场做的产品,它就是讲故事。”  

每做一个作品,SeeekLab就会拍一个视频,让视频在互联网上发酵,和人们一起思考关于“有温度的科技”的问题。科技不是重点,只是工具,探索人类情感及其表达方式才是团队一直在努力做的事情。

书沙台是SeeekLab带着“情感”的另一件作品。一人在手机上安装书沙台APP,在书写时,拥有书沙台的另一人便能看到对方的笔迹。这个作品源于施伟嘉与奶奶的故事。开始创业后,施伟嘉没有和奶奶一起住,也不能经常回去看她。那时微信开始流行,奶奶发现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低着头,就好奇地问:“你们在干吗?”后来,知道是微信聊天后,奶奶索性找了个老年大学,报班去学微信。她觉得,学了微信之后,就能跟孙子天天聊天了。

可是,因为施伟嘉微信好友、群加得很多,时常会看不到奶奶发的微信。他和奶奶之间的关系似乎出现了断层,缺乏一个老人习惯的情感传递方式。于是,“见字如面”的想法诞生了,老人家习惯书信,更习惯看笔迹。

“书沙台”是一个用科技的方式来传递老一辈对年轻一辈关心的装置。“就像拿到了快递,知道奶奶给你发了信息,你就会迫不及待地回家去看。”

田力有个比喻,“有温度的科技”就好像是一个剧本,这里面发生的都是人与人之间的故事。